G先森

吃一池春水,逸真,鼠猫,银土,索香,呈丘。

【瞳耀】缪以逢春


第一章
烈日当头,某要道被人群堵了个水泄不通,C市难得再起大案,人们的好奇心被足足吊起,纷纷于这灼热的天气里挤在警戒线外面凑热闹,赶着去上班的展耀也不得不靠边停了车,给今天要接待的“客人”打了个电话推迟约见的时间。
这么耗下去并不是办法,展耀挤进熙熙攘攘散发着汗臭味的人群中,不由得拿出手帕捂住了口鼻向前走去。
警戒线以内,白羽瞳举着枪纹丝不动的同嫌疑犯僵持对峙着。
嫌疑犯挟持着一个精神并不正常的女人,女人嘴里恍恍惚惚的呢喃着:“惊回千里梦,唯恐非故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的行为显然激怒了嫌疑犯,直接拿枪托对着女人的脖颈重重一击。
“啊!”女人抽搐地大叫。
白羽瞳的额头已然开始冒汗,他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足够击毙嫌疑犯又保证不能伤到人质绝佳时机。
“你究竟在不满些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是从身后响起的,嫌疑犯紧张的扣住了扳手转过身来,怒目圆瞪。
“这个女人她该死!”
“呵。”展耀拉开警戒线放缓步伐走了过来,露出意味不明的嘲讽的笑容。
“你笑什么?你是在嘲讽我吗?”嫌疑犯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枪口转移了目标对准了展耀。
“放轻松,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对,不过你这种做法显然不明智,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这么做,不是让她死的太舒服了?”展耀一边稍作引诱,一边不经意地给白羽瞳递了个眼神。
白羽瞳会意,悄无声息的绕到嫌疑犯身后,逐渐放缓了呼吸,瞄准了目标。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嫌疑犯显然没有脑子,似乎恨极了这个女人,一心寻求如何将她折磨致死。
展耀粲然一笑,举起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说道:“当然是……”
嫌疑犯急于听到答案,放松了警惕,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看着他。
然而他的注意力转移是最为致命的,白羽瞳一举从后面压制住了嫌疑犯,拼命握住他不受控的张牙舞爪的手,慌乱之中一声枪响震破天际,手铐随之扣在嫌疑犯的手上。
警员赶忙上前押送嫌疑犯上车,不敢有所耽误。
白羽瞳扭了扭肩肘,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帕适时的递了过来。
“谢了。”白羽瞳接过,擦去涔涔滴落的汗珠,难得放松的冲展耀笑了笑。
展耀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羽瞳本欲拉起来女人想问她有没有事,结果女人上来就死死的咬住了白羽瞳的左耳,眼见血液汩汩冒出,身为心理治疗师的展耀也是无计可施,没有预料的发生,完全疯了的人,哪还听得清别人说什么,他并不能短时间内找到突破口。
“狗狗死了哦。”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之中不知谁冒出来这么一句古怪的话,女人居然停止了攻击,无助的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哭泣道:“不……不……不啊!”
白羽瞳捂住稀里哗啦往下滴血的左耳皱了皱眉头吩咐属下道:“这个女人也带走,不要伤到路人。”
“yes!sir!”
“你能不能先管管你自己。”
展耀目光一沉,白羽瞳暗叫糟糕,这尊大神又要生气了。
还好展耀接下来只是二话不说的用另一条干净的备用手帕包住他受伤的耳朵架着他就走。
“附近有医院,我送你过去。”
这要是再不听话,就怕要遭遇灭顶之灾了,白羽瞳乖乖的随他了。
谁也没有留意到一个男子压低了鸭舌帽离开了沸腾的人群。
包扎过后,在充斥着消毒水味儿的走廊的座椅上,展耀紧紧得捏住白羽瞳的手,勉强掩盖住方才起伏不定的情绪,还是忍不住问:“疼不疼?”
白羽瞳歪过头面无表情的揶揄他:“疼是当然疼了。不过,什么时候展医师也知道心疼人了?”
展耀脸色大变,尴尬地咳了声,挪开了身子,坐的笔直,手却忘了松开。
白羽瞳好不得意地回握住他的手,凑在他耳边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倒是惹得展耀的耳根红透了。
“来不来嘛。”
难得白羽瞳这么一本正经的撒娇,展耀深呼吸了一番,负气抬头微微闭上眼睛,蜻蜓点水般吻过白羽瞳的缠满纱布的耳朵,然后——薄唇微张,含住白羽瞳的耳朵用力地抿住了。
“啊!疼疼疼!”白羽瞳大叫道,他可算是明白了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差距感了。
“还不把爪子拿开。”展耀嫌恶地推开了白羽瞳。
偶然路过的护士不禁投过来无语的凝视,为何两个大帅哥的行为看起来如此幼稚?
闹够了的俩人这才分析起刚才的案情。
“到底是谁说的那句话让那个疯女人不再咬我的。?”白羽瞳确实没看见到底是何人,只清楚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也许那句话是一句心理暗示,她太害怕那句话了,甚至怕到不敢做出任何行动。”展耀分析道。
“不管怎样,一定要弄清楚她的身份。既然我没事了,你先回。”
“嗯。”展耀应道,抬手看了看表:“正好我咨询室还有个病人要接待,再见了,一只耳。”
“!”白羽瞳惊得对那离去的身影反应好半天,才无奈的摇头笑笑,“这臭猫,就喜欢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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