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森

吃一池春水,逸真,鼠猫,银土。

莫问今朝且徐行【第七章】

须尽欢时莫强求,得放手时莫回头。

因着背负重重杀孽的墨池不得安眠,恢复意识时,汗水淋漓而下。

“怎么,做噩梦了吗?”

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艮墨池不悦的抓紧了被单,不单单是失去光明的他,从此,便要任人摆布了吗?

见所救之人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愿,佐奕倒也不气馁,霸蛮地托起他的脸端摩良久。

“呵,倒也耐看,留着不算坏事。”

似乎就这么被轻易决定去留的艮墨池,没有去反驳他,甩开了他的咸猪手,再度翻身睡过去了。

讨了个没趣的佐奕低头浅笑自若,哦?脾气这么差,怪不得被人追杀。他究竟救了怎样一个妖魔呢?

待艮墨池恢复了精元的时候,脑子清醒了不少,自己成为了一个瞎子,堂堂魔教教主被人暗算了不说,又像落汤鸡一般被人救起,还有什么脸面?

懊恼归懊恼,艮墨池绝不屈服于天下任何一件事,没有人能够伤得了他了。比起来脸皮,他更在乎生死。

没有借助旁人的力量,艮墨池很快用步伐测量出屋里每一件物品的位置,他需要尽快习惯这里,别无其他,为了不再被动。

“恢复的不错嘛。”

“不小心”目睹上艮墨池的诡异行为,佐奕将提神的香囊丢在了桌子上款款而坐,随便进出他人房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

艮墨池没有初次醒来时的不自在了,扬唇一笑道:“有我的好师兄吊着我一口气,鬼门关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佐奕略感惊讶,他惊讶的是这个人怎的知道他请了神医妙手骆珉为他治病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骆珉救人时没有透漏半分他认得此人的意愿。

“有些渴了,给我倒杯水。”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触的艮墨池明目张胆的命令起人来是不客气的。

本该动怒的佐奕,却牵制住自己的情绪,递茶水的动作也有那么稍显迟缓的感觉。

“我师兄呢?该不会”说到这里,艮墨池也由不得发苦的笑,“是了,不会有人承认同我相识的。”

两次见其露出脆弱的一面的佐奕,凝眸沉思,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会脱离自己的控制呢?

“他还在为我天香阁的几个姑娘医病,你不要多想。”佐奕回答了他的问题顺道假惺惺的安慰了下。

“烟柳病?”艮墨池瞥过头不怀好意的揣测道。

“你!”佐奕险些被他噎死。

“名字。”

“什么?”

被艮墨池突然这么发问佐奕也有点发愣。

艮墨池不满的摇摇手指道:“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耳背,我说,我还不知道的你的名字。”

是方便以后好使唤么,佐奕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乃天香阁的老板,佐奕。”

“原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我便放心了。”

“噗。”艮墨池不着边际的发言惹得佐奕眼角笑出了泪花。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坏人可比好人对付起来容易多了,因为坏人,都是同等的贪婪。

艮墨池忽然想起来什么,凭着气息贴近了他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两人呼吸交叠在一起,佐奕眯起了眼餍足的想:呵,引诱么?

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佐大老板自然不会立刻上当,伸出来食指按在他湿润软糯的唇上。

“轻易说出口的,不是真名。我虽然有兴趣,好在我不怕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艮墨池猖狂的发笑了起来,比起随便起个名字就能骗过毓骁的佐奕,居然是何等的聪明。

就连他的不顾一切的笑也能惹得心尖一颤么,佐奕愈发感觉到此人的危险程度了。

“喂,茅厕在哪啊,水喝多了,想撒个尿。”

又来了,佐奕头疼的用扇子拍头,看来就算是给他说了自己的名字他也是不会叫的吧。

抓住了某人的衣袖一角,艮墨池还不满意的右手不断探寻着屋外的事物,似乎就是把某人当做拐杖了一般。

佐奕埋头忍耐前行着,一度告诉自己要尊重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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