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森

吃一池春水,逸真,鼠猫,银土。

【双玉】云外青山城外楼

第二章
李成玉初来大宋,礼数也还算周到,甚至送给了公主同心玉佩略表心意,惹得是太后甚是喜爱这个西夏出手阔绰的世子,谁知一场宴会过后,同心玉佩就这么消失不见,李成玉咬着这一点不放,就当是公主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公主的心儿早就相许给马多明了,马多明是谁,不过是个平民,拿什么和李成玉争,于是他被李成玉奚落的灰头土脸的回了开封府。
一向好打抱不平的包拯气的训了马多明这个懦夫后带着衙内的人闯到李成玉暂住的府前讨个公道。
还未梳妆好的李成玉开门迎客,几缕微光斜映在他脸上,两道带卷儿的刘海垂落在他脸侧,倦怠的眼眸中还透露着傲气,说不出的妖冶。
李成玉微笑着抱拳道:“包大人,别来无恙。”
“我去你大爷的!李成玉,你少来,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来的!”包拯抬脚就要踹却被张龙赵虎抱住往后退。
“找到了再说。”李成玉说话简直是噎死人不偿命,丢了一句就转身关门了。
“你你你!”
包拯气的脸都变了形,他要是不整死这个李成玉他就不姓包!
机智如包拯,他灵机一动就选好了最佳报复的人选,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的奸笑着跑远了,张龙赵虎反应不过来,面面相觑的折回了开封府。
“噗——”白衣人一口茶喷了出去。
包拯忙用袖子遮住脸。
“你干嘛呀你!”包拯后怕的甩了甩袖子,他现在都已经能想象到公孙策发怒的样子了。
白玉堂声调比包拯还高。
“你让我去李成玉府邸偷同心玉佩?!”
“嘘嘘嘘……”包拯慌忙捂住他的嘴,“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险些窒息的白玉堂推开了他不满的说:“那展昭是干嘛的?”
“他不方便嘛,他可是南侠!怎么能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呢?”包拯说的是理直气壮,更何况最近静儿还缠着展昭手把手练剑,为了静儿开心,值了!
“好你个老包,就在这等我呢!这世上确实没有五爷我偷不到的东西,不过嘛……”白玉堂眨了眨眼睛,示意包拯意思意思。
包拯根本就是个一毛不拔的人,公孙策是铁公鸡,他就是被铁公鸡拔毛的秃毛鸡,哪里像有钱的样子。
“你干嘛啊?明知道我没钱,对了对了,你还要暴揍那个李成玉一顿!”包拯理不直气也壮,指手画脚的。
白玉堂懒散的举起杯盏说:“你放心,对付混蛋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混蛋,我不会让他娶上公主的,李老贼,等着瞧。”
幻想着白玉堂信誓旦旦,义气云天的模样,包拯欣慰的点点头,趁其不备偷摸踹了盘子里的几个糕点溜走了。
江湖人,讲的就是信义,是夜,白玉堂就来到了李成玉的府邸。
不过白玉堂不屑于一般小贼的那一套,而是直接带上捆索,将李成玉缠成了一团。
“别乱动,否则把你的细胳膊细腿给撅折了!”白玉堂恶狠狠的吓唬他。
不料想,李成玉是个临危不惧的主儿,直勾勾的看着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撇起嘴角讥讽一笑。
“呵,扇子。”
“唷,被发现了,看来你记性不错,那就不用我帮你回忆了吧,老实交代,同心玉佩被你藏哪了?”白玉堂抽出腰间的画影磕了磕他瘦长的下巴,威胁道。
李成玉瞥过头,斜着眼说:“想知道啊,凑近点说。”
宛若中了魔障一般,白玉堂真的弯下身子去倾听了。
电光火石之间,李成玉抻着头往上一撞,迫的白玉堂仰过头去。
“不错啊,你是第一个敢这样惹我的人。”被彻底激怒的白玉堂忍者下巴和齿间的剧痛,猛的拽住了李成玉的衣领低吟,“我迟早会杀了你。”
“你们中原人有个词叫睚眦必报,你辱我三分,我还你七分,很公平。”面对白玉堂怖人的气场,反倒是燃起了李成玉的斗志。
“哦?是嘛。”白玉堂重重的喘息了声,平复了刚才的心绪,放开了李成玉,背过身去。
透过窗柩的白月光如数泼洒在他挺拔的背上,似是一瞬间的的寂静,眨眼就是画影出鞘之时。
白玉堂很少拔出来它心爱的画影,除非是遇上想要较劲的人,想要片甲不留的人。
“你别忘了,我可是西夏的世子!”李成玉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的感觉,破声大吼妄图震醒他。
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李成玉的秀美的大辫子被斩落了一地。
也许,画影再近一寸,刺进的便是他的头颅!
披头散发李成玉不由得浑身发冷,气游若丝的呢喃:“你要想同心玉佩,就放开我,公平的打一场,赢了,我就告诉你。”
许久不同人欢快淋漓的打一场的白玉堂按捺不住手痒痒,痛快的答应了。
八百里城郊外,李成玉换了身便服才赶了过来,一时间夜过于漆黑,他着实没有看见白玉堂的身影,以为白玉堂怂了的李成玉心情大好掉头回府,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团亮光将墨色的天空点亮,天地间,浮一大白。
立在丘陵上的白玉堂俯瞰着李成玉的水眸熠熠生辉,显得平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他多了一分柔和。
“这可比你那个火药好看多了。”
“这是什么?”李成玉被挑起来了一点兴趣。
白玉堂飞身下来,白衣飘飘,带起来凌厉的风与尘。
“烟花弹,没见过啊?”
嘲讽的语气引起了李成玉的不满,使出来一套龙爪手道:“少废话,开打吧。”
不急于求成的白玉堂,扇了扇扇子问道:“你为什么要伤人?”
“因为,”李成玉咬了咬牙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答的好!”白玉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同他角斗了起来。
虽为西夏人的李成玉空有蛮力,而无巧劲,很快便落了下风,气息也紊乱了。
“认输吧!”白玉堂不屑的说到,打起来太没意思了,还不如劝和。
“休想!”
李成玉岂能尽如他意,拼出来最后的力气同他搏斗。
几个回合下来,白玉堂越战越勇,俩人身影交叠在一起,融在夜色中。
“等等,不打了!”李成玉突然大叫,白玉堂来不及收手,把他拍飞在了地上。
白玉堂满眼嫌弃的说:“又怎么了?”
此时的李成玉气的不轻,摸着耳朵怨恨的说:“我耳坠掉了!”
我去,白玉堂彻底惊了,就因为这个就不打了?
李成玉勉强站了起来,六神无主的躬下身子去寻那枚耳坠。
“不就是个耳坠丢了嘛,再买一个给你。”白玉堂不屑的掏了掏耳朵。
这下,轮到李成玉揪住白玉堂的衣服了。
“你懂什么?这是西夏最好的工匠打造出来的,你们大宋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不是很懂的白玉堂狐疑的愣在那里。
李成玉骂骂咧咧的讲了一句白玉堂听不懂的西夏语,继续在杂草丛里面找耳坠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白玉堂等的不耐烦了,走过去拉住李成玉的胳膊说:“别找了。”
李成玉甩开他的手吼道:“别碰我!”
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李成玉晕乎乎的坐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
白玉堂低头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得发笑,因为他实在是太惨了,好不容易梳起来的头发揪又散了下来,脸上也是污秽不堪,耳朵上再少了装饰,简直像个逃荒的灾民,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世子嘛。
“算了算了,今天不打了,”白玉堂打了个哈欠道,“小爷我累了,同心玉佩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李成玉擦了把脸上的汗珠,闷声不响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许是还陷在耳坠丢失的苦楚之中。
白玉堂无奈的扶额,自己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明明想杀了他的。
不过过了一会儿,白玉堂真的后悔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洁净无垢的白衣上扒拉着几道灰印子,想也不用想是方才李成玉留下来的。
“这个李成玉!”
白玉堂脑仁又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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