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森

吃一池春水,逸真,鼠猫,银土,索香,呈丘。

小学生笔触,自己画着玩儿哈哈哈ˎ₍•ʚ•₎ˏ
上色的在后边儿(`ヘ´)=3

写写画画心情就会变好呢!

【池陆】逾春(群内联文)

Cp向池震x陆离

 

 

池水之鱼,着陆为离。

                                                                                                 ——引子

在幽深冰冷的池水里闭气翻腾的池震幻想自己该是一尾鱼,不停地律动,遨游在方寸之内,哪怕游得再远,他也会碰壁被迫回头,但,绝不搁浅。

 

池震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人,断送了了他的律师前途,明明应该恨着他,却非要靠近他,想要看清他。

 

鬼使神差,他加入了这场豪赌,不为赢,只为他。

 

陆离这个人,太让人难以看透,以往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反过来还能平安无事的聊案情,说不定工作才是老婆,拼上性命去干,到头来获得了什么?

 

做不到杀一个人,便为其丢了魂。这句话,不无道理,池震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后,渐渐地,就会选择性忘记,某些深埋在骨的目的。

 

“陆离,你以前没有大案就处理这种小案子啊?”池震实在是无语吐槽方才糟心的报案人。

 

“万一,是桩命案呢?”陆离还是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奉公执法的态度比谁都认真。

 

看起来脾气暴躁反复无常的人意外的谨慎呢,说不定还有温柔的一面没有展现出来罢了。

 

“抓紧时间工作,我要尽快下班。”

 

这家伙也有想偷懒的时候,池震得意洋洋揭穿他。

 

“该不会又是趁一诺放学去偷看吧,你这个女儿控。”

 

这么年轻的脸,居然已经身为人父,挺难以置信的。池震偶尔看得陆离的小脸入了迷不禁啧啧称奇,他肯定有什么得天独厚的保养秘方吧。

 

被戳穿的陆警官绷着脸注视池震良久,面无表情就是最凶的利器。

 

池震立刻告饶投之以我错了您开心就好的目光,顺便噘着嘴试图蒙混过关。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陆离说。

 

“是是是。”池震频频点头表示肯定,小命比较重要。

 

“哎,我能跟着你去看看你家闺女吗?”

 

陆离面对他的要求警惕的盯着他。

 

池震护胸道:“干嘛啊,我不是变态,我就是好奇她像不像你。”

 

“别做多余的事。”陆离说。

 

这算是答应了?池震松了口气,未免太紧张了,他好歹也帮他给女儿买过玩偶,怎么说陆离还欠他个人情呢。

 

双肘支着方向盘,池震闷得无聊,开口说:“哎,这感觉,好像盯梢啊。”

 

陆离目光冷冷的扫了过来,池震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出来了,看一眼我们就走。”陆离这么说,又是否真的舍得就看这么一眼,

 

“嗯。”

 

池震看着陆离漂亮的前妻把女儿领了出来,俩人一路说说笑笑,旁人看来是幸福,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酸涩难捱,他在替谁,又在谁的角度看事情呢?

 

其实陆离已经看了很多眼,池震没忍心催他,觉得他也蛮可怜的,离了婚只能这样偷偷的,偷偷地看着自己的血脉,陆离内心该是怎样的波澜起伏,他无法猜测。

 

“走啦”现在反倒是陆离催池震了。

 

池震回过神,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他见过很多样的陆离,看起来像无坚不摧坚硬的寒冰,实际上比谁都脆弱。

 

天台的风很大,池震同陆离比肩而立,像是互不相干的两堵墙。

 

人们说站在高处,看得更远。但更远的背后的迷茫往往不被人知。你的目标范围变得更大了,杀,还是不杀,报仇还是不报,值不值得都是问题。

 

站了太久,陆离一如既往的沉默。

 

池震说:“你有没有别的要保护的东西,除了家人。”

 

那是理所应当的。

 

陆离转过脸说:“警察能做的就是维护正义。”

 

又是不意外的回答啊,池震失笑,陆离不愧是陆离。。

 

谁知这句话的践行的太好,陆离险些在任务中丧命。

 

池震背着浑身是伤的陆离在茫茫黑夜狂奔,身后枪声四起,像是某种壮烈的悲歌在哀鸣。

 

陆离吐出浓黑的血液浸湿了池震的花衬衫。

 

池震骂道:“卧槽,回去你可得陪我新的啊,这可贵呢!”

 

“早……早就看着不顺眼了。”陆离气若游丝的说。

 

“行行行,您是大哥,喂,你……别那么拼行不行啊,”池震不断往上抬一直在背后滑落的陆离,絮叨个没完,“我跟你说你可别睡啊,还有好多罪犯等你抓啊。”

 

“……”

 

陆离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妈的。”池震冲天一吼,使出最后的力气狂奔,还没杀了他,就要拼死拼活的救他,人呐,真是矛盾体。

 

陆离得救了,某些人可就要找事了。

 

董局请池震过去喝茶。

 

“心这么软,当初怎么当的律师,混的黑社会?”董局不屑地说。

 

这话,池震从不同的人嘴里听过不下十次,今天再听,毫无知觉的过滤也就罢了。

 

“你要知道,陆离不死,他害死的亡魂又岂能心安。”董局继续蛊惑池震。

 

可是他要是死了,心就会空缺一块,怎么办。池震绝望的捂住脸,陆离浑身是血死死盯着他的模样,好像在等待给他一个机会完成他的夙愿,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他的家庭不完整了,是另一个家庭带来的,那么,还要让破碎的两个家庭将这种痛苦延续下去吗?

 

“对不起,我……我、我有些乱。”池震选择了逃避,夺门离去了。

 

仁爱医院。

 

陆离躺在床上,面色是毫无生机的苍白,微弱的呼吸在池震探出的的食指间流动。

 

平时挺凶,现在倒成了软绵绵的病猫。

 

干裂的嘴唇也是软软的,池震作恶的手揉捏不停,结果不小心就把人弄醒了。

 

陆离睁开眼,厌厌的盯着他看,要一个交代。

 

“手,手滑了嘛。”池震大言不惭。

 

“我还活着。”陆离向他确认。

 

“不然呢,不用太感谢我哦。哎,等你好了,请我随便去哪喝杯酒就行。”

 

“池震,你为什么要对我好?”陆离问。

 

“一个人破案好辛苦的,你可不能抛下我啊。”

 

显然陆离不相信这个答案,还是阴沉沉的看着他。

 

“我心软,成不?”池震无奈的说。

 

“喂。”

 

“干嘛。”

 

“谢了。”

 

“真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外是数九的寒冬,里是暖气很足的病房,某人浅浅的笑意像是融化了整个冰世纪,新春来了。

 

 

心不软,没法爱你。

恨不消,如何护你。


最长情的守候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来临了,漫天的雪花落了满头,艮墨池不为所动,如同冰雕一般站在灯柱底下等着大总裁佐奕下班。

佐奕好不容易把车从地下停车场开了出来,就看见某个高大的身影盯着他看,琥珀色的瞳孔在橙色灯光的照耀下迷幻而又动人心弦。

心里的那块名为寂寞的东西,瞬间不复存在了,好在他身边有个不舍弃他的人。

佐奕拉开了车窗说:“怎么不先回家?”

“不想那么早回去。”艮墨池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感觉是受冻过久的体力不支。

说着,艮墨池拉开车门,稀里哗啦的,大小各异的包装精美的红色礼盒争相涌了出来。

佐奕不好意思的尬笑:“下面人送的,办公室都堆满了挪不开地,就全放上来了。”

“这么多垃圾让我坐哪?”艮墨池有点没好气的说,“说了多少回,平时不要乱收礼物。”

“是是是,但是今天是圣诞节嘛,大家的一份心意。”佐奕唯唯诺诺,柔声提醒自家亲爱的,艮墨池对节日什么的根本不敏感,更何况是洋节。

“哼,我去打车,你和这么多份心意过吧!”艮墨池觉得自己越活越倒退了,何必跟这种小事置气,说到底还是自尊心做崇,他本打算带着佐奕亲自去挑选礼物来着,看来他根本不需要。

佐奕也很苦啊,早就在平安夜之前下达命令让大家不要送东西了,结果下属还是热情地说:“不光是送给您的,还有嫂子的份呢,你俩肯定满意!”

想来是什么有利于羞羞事情和谐的东西,佐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了,结果闹得今天这个下场。

佐奕慢慢驱车跟上前面徒步行走的艮墨池,头伸出窗外假装搭讪:“前面的靓仔,有无联系方式啊?我媳妇不在家,一个人过圣诞节好惨的,不如上车来我家坐坐?”

神经病,艮墨池暗骂,踢了一堆软绵绵的雪,疾步跨了过来,冰凉僵硬的手指抓住佐奕温热的脖子。

佐奕这时候还是一副笑嘻嘻地样子,嘟起嘴:“要老婆亲。”

“别闹,”艮墨池挪开了手,点了点他额头说,“下回不许这样了。”

得到原谅的佐奕拉过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了道:“好凉。”

当然不会有下回啦,除非这些东西能让他俩造完的话。

打开了屋里的灯,艮墨池习惯性的接住了佐奕的的外套准备挂上却被捂住扑倒在沙发上。

“哩给窝足首……”艮墨池口齿不清的挣扎,未果。

佐奕发出鬼畜的笑声不肯松手。

“刚才还想害死为夫,看为夫不把你睡服了!”

被蒙在黑暗里的艮墨池殊不知脸早就熟透了,待宰的羔羊,当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让他开心一下好了……

圣诞节该干嘛?当然是拆圣诞礼物了!佐奕伸手挡住了镜头,小孩子不要看哟!

 

小剧场:

节后。

下属纷纷致电询问大总裁:满意吗?老板?

佐奕回:猫耳套装不错,女仆装稍显逊色,跌打药酒很有远见。

下属:所以?

佐奕:年底提成翻倍。

下属:哦呼!


黑晴明:八岐大蛇!你是不是偷用我彩妆了?!

八岐大蛇:好姐妹不就是要互相分享的吗?

黑晴明:唔……好姐妹会把这玩意儿放进来吗?给我出去!

八岐大蛇:别哭了,妆都花了。日后♂我送你一套防水的。

黑晴明:不够!

八岐大蛇:居然嫌人家不够快,姐姐你变了。

黑晴明:……


什么美攻美受绝世ooc的姐妹情,流下飙车的泪水。


建了个群,欢迎大家来玩呀ˎ₍•ʚ•₎ˏ
一起养老佛系什么的。

超爱复古红唇釉!

有些人,你就不能把她当人看,好好跟她说话,她还要反咬你一口。


不敢炖肉了,风头紧吃口热乎的清汤就行。


【呈丘】雨过风未止

(一)


 

“嘁。”

破损的黑手套上沁满了血,黑色的血,不过不是自己的,丘歪着头坐在人堆上,推开打火机点上烟,漫不经心的想,到底是信不过网上的走的货的质量。

剩下的几个喽啰慌慌张张地抄着铁棍不敢往前一步,徒手就打败他们的十余人,看起来他们被痛贬的不是一般的惨烈。

“滚蛋。”

丘不耐烦的抬眼轰人,混混们如临大赦般仓皇逃跑了,背弃老大算什么,命要紧。

“又当保镖,又当保姆,这日子,真tm有前途。”丘弹掉抽了半截的烟,冒着星火的烟头按灭在某个人头上,骂骂咧咧的踢了脚底下的杂碎,净给他寻麻烦。

回去交任务的时候,丘就抱着拿钱走人懒得理你的态度伸出手向男人讨要该得的。

“给份酒钱。”

男人没有动作,冷冽的声音透着讽刺。

“对付几个毛头小子,还能受伤了?”

被发现了啊,丘举着手欣赏战果,撕裂数处的手套将他的手暴露在空气里,也对,他讨厌别人的血直接黏在自己手上,很恶心。

丘准备褪去手套去洗个澡,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险些将它捏碎的力道握住了。

“少碰我。”

“我还没少碰吗?”

男人出现在他背后鼻息紧贴在他耳根上,白皙的手滑落到他的戴着手套无名指指尖,向上了拉了拉那层皮,轻易地就拽开了全部。

湿哒哒的手套被丢到一边垃圾桶,而那只沾满血污的手被男人长久持过枪磨出来的茧反复磨蹭着,好似要磨烂他的意志般狠毒。

“我说过我讨厌这样。”

丘被手上摩擦生热的激情有点把持不住,声调低了八度,加上腿有点立不直,全然没有了当初的说走咱就走的硬气。

“我让你听话,你肯听吗?”

是了,他是老大,他能做的就是听从命令,潜意识却告诉他,他要反抗,哪怕会惹他生气。

“老子讨厌麻烦,讨厌做保姆。”

“还有呢?”

“老子讨厌做你弟弟的保镖。”

“我要跟着你做任务。”

委曲求全的语气也没能换得男人的同意。

“乖,不行。”

面对他的一言堂,丘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像个娘们一样抱怨,这也是他讨厌的,老大总把他规划到安全的范围的任务内,贺呈把他当废物看。






 

PS:随便写写的ˎ₍•ʚ•₎ˏ